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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陶陶讷讷地应,面对着他赤裸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面红耳赤地别开头,但很快又转了回来,担心地说:“你受伤了,我去找巫长过来。”一边说一边有些慌乱地爬起身,就要往外面跑。
不想萨蓦然伸手,一下子将他拽进怀里,然后翻身压在了地板上。
“这种伤对兽人来说没什么影响。”萨看着他惊诧的眼神,缓缓地说。
“可是……”陶陶有些着急,不明白今天这些兽人都怎么了,伸出手想推又不敢推,怕让对方伤上加伤。
“没有可是。”萨一手仍紧紧地抓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抬起来,将他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看着眼前平凡无奇的脸,问:“我要你做我的伴侣,你愿意吗?”在已经为两人的关系做出决定之后,他才问这个问题,次序完全颠倒,然而心中的忐忑丝毫不逊于其他向自己心仪亚兽求偶的兽人。
陶陶愣了下,因为这句话,脑子里再次浮现之前两个兽人打斗的场面,浮现歧的祝福,萨强硬的宣告,心中不由乱成一团,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就好比一颗长在高高悬崖上的甜美果子,愿意每天看着,保护着,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将它摘取到手一样。这个时候那颗果子正摆在他的面前,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触手可得,反而让他不知所措了。
“不愿意也不行。”久久没等到肯定的答复,萨眼神微黯,不容拒绝地说,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萨的吻很生涩,承受他吻的陶陶也很生涩,但是吻的人很急切,像是迫切地想要确认什么,而被动承受的人在过了最初的呆愣之后,也认真地给予了回应。当两人吻得胸口发痛,气喘吁吁地分开时,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欢喜。
“陶陶……”他声音沙哑,一向笃定的眼神竟在这个时候变得那么惶恐不安,将他的情绪毫无遮掩地显露了出来。
“好。”陶陶眼角有些发红,但没再迟疑。如果是别的兽人,他也许会怀疑那个人在捉弄他,但是这个人是首领大人。首领大人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萨的神色怔忡了下,而后笑容从他的唇角慢慢泛开,延伸到黝黑的眼眸,最后至整张俊脸,他笑出声,再次将人吻住。
“不行……我要去找巫长,伤……”感觉到伸进自己薄衣内的手,还有抵在腿间的硬热,陶陶好不容易从他炙热的吻中挣脱出来,喘息着说,然而话没能说完又被截断了。
没过多久,他的衣服便被褪了个干净,屋子里响起暧昧的呻吟。
而另一边,红佾正笑嘻嘻地给满身伤痕的歧敷上黑黑绿绿的草药,还不忘取笑,“真没用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打不过萨。”
这样的伤,兽人其实不需要用草药的,不过歧觉得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舔伤的话,有点太可怜了,所以没有拒绝来看笑话的红佾的帮忙。听到这话,他瞥了眼红佾那张虽然幸灾乐祸,但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的脸蛋,突然冒出一句:“要不,你做我伴侣吧。”
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觉得不该用这样轻率的态度对待一个亚兽,哪知红佾看似漫不经心地顺口就应了声:“好啊。”
歧张开嘴却没能发出声,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一个早准备好的坑里,就像百耳曾经教给亚兽们的那个什么……陷阱,对,就是陷阱!
第184章 番外七(1)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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