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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斯砚连一点进口抗生素都舍不得给女儿用吗?我和孩子只想活着都这么碍他眼吗?
我好恨啊。
不知不觉间我的指甲抠破掌心,点点血迹掉落在地上。
“擦擦,这笔账我会为你和悠悠讨回来。”
男人递给我一方冰凉丝帕,靠在墙上耸肩。
“容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宁景川。
“或许你也可以叫我,未婚夫?”
8
我倒抽一口冷气,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
他眉眼清峻五官柔和,如果齐斯砚是阳光张扬,那宁景川就是月色皎洁。
可我实在不认识这号人,见我疑惑,他解释道。
“我们合该有一门娃娃亲,那烟花就是家里长辈赠与我未婚妻的信物。”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齐斯砚把你藏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你放烟花,我根本找不到。”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甚至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第8章
我一直以为那烟花是个纪念品,没想到真能救了我的命。
但娃娃亲我实在是不敢高攀,我现在只想女儿平平安安的。
每隔十分钟我就按捺不住想去看看女儿,最后甚至搬了个张椅子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