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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尔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忘了小雄子没吃东西,他拉开床底的箱子,里面散发着嗖嗖的冷气,插着的管子只剩一根,还算干净,但显然并不高级新鲜。
他递给谢羽,“喝吧。”
谢羽还在自己肚子叫了的尴尬中,接过没见过的试管,里面淡红色的液体晃了晃,虽然没有标签说明,但脑中的中二资料告诉他,营养剂。
进嘴味道……有点像试剂调配出来的劣质草莓味。
巴泽尔看到谢羽毫无防备的喝掉他给的营养剂,微微皱眉,但心里却有股喜悦的情绪在慢慢滋生。
信任这种东西,是会给人带来快乐的。
但他得提醒小雄子,“你也不怕我害你,你就敢喝!”
谢羽,“……”
大哥,刚打完飞机的交情,您就说害我,也太故意败兴了吧!
只见小雄子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害我,是杀了我还是拐卖我?要杀我还给我拎回来干什么,丢我在外面一晚上冻死就好了,要拐卖我,那毒死我还怎么卖?”
巴泽尔,“……”
谢羽突然古怪的看着巴泽尔,“大哥,我是不是跟你失散多年的弟弟长的很像,不然为什么最后一点食物还要让给我?”
这个人,这副身体,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平白多养一张嘴。
又不是烂好人,到底图什么?
……难道是自己给他做手活让他爽到了,谢羽为这个不可能的想法感到无语。
巴泽尔居然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因为谢羽是雄子。
那说的好像自己是故意拐骗雄子一样,还真是拐卖人口,直接拐上床了……
“……嗯,我有个弟弟,”没有任何亲戚的巴泽尔上将仰起板正硬气的脸,目光死死的盯着屋棚拐角的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