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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姨问:“小翔没告诉你,他搬家了吗?”
“……搬家?”
“是啊,前几天就搬走了,”丘姨说,“挺急的,唉,都住了三年了,说搬就搬了,我也挺舍不得的。”
许泽继续问:“那您知道他搬去哪了吗。”
丘姨本想说,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想知道,直接问小翔不就行了?
想到这,她摇头:“不知道。”
许泽听了一怔,然后苦笑道:“谢谢您。”
第二天,许泽去了妘妘学校。
妘妘转了学。
许泽出了办公室,眼泪猝不及防就掉下来了。
像是开了闸口,哗啦啦的流。
他很少哭,只有在他爸打得重了,或者吴肖翔做得狠了的时候才会流几滴生理性眼泪。
想到这,他眼泪更凶了。
他想不通,吴肖翔怎么就走了。
他靠在墙边,哭得正畅快,有人停下问他:“先生,您没事吧,需不需要送你去校医室?”
许泽刚想说不要,突然猛地抬起头
医院!
他想都不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