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騲
整
理
的天气里,像雨中的嫩芽。
祝普泽眉心一跳,就要将门关上,楚缨立马将门踹开。
“你还敢关门?”
油纸伞被楚缨随意扔到地上,楚缨推开祝普泽进入屋内。
“我又不是瘟神,你怕什么。”
祝普泽发现了,他在外人面前跟在自己夫君面前完全是两幅面孔。
“夫人贵足临贱地,在下惶恐。”
楚缨四处看,“你还惶恐?你都敢与我夫君告状。”
祝普泽坐回书桌,“夫人请回吧,在下还要读书,没时间陪夫人叙话。”
楚缨拿过他桌上的纸张,修长的手指点着上面的字,忽然问道:“你认识成如顾吗?”
“知道,”祝普泽疑惑地看他一眼,“他是个天才,天下读书人谁不知道他。”
“是嘛,”楚缨不咸不淡地点头,“你是哪里人,父母还健在吗?”
“与夫人无关。请不要再打扰我了。”
楚缨双手撑在桌上,细白的手指曲起,手背有淡青色的青筋,他腕上只系了根红绳,“有人说过吗,你跟那位天才长的很像。”
祝普泽将视线停留在他凸起的腕骨上,“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