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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许矜不抗拒我的接近。
他怔怔地抬起手,似乎要触碰我的脸庞:
“我要死了,是不是?”
心如同被利刃穿透,疼到极点,我捧着他的脸,胡乱擦掉他嘴角的血迹,颤声说:
“不会的,不会的!”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却已经将眼睛闭上,长长的睫毛无力耷拉在眼睑,面容惨白。
我将他放到背上,想要背起他,却腿软,摔在了地上。
我看着昏迷的许矜,急得不住掉泪,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太太,你没事吧?”邹司机的惊呼声传来。
“快救他!”我大喊一声,嗓子里干得冒烟,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栽倒。
……
许矜的病情,为什么突然恶化了?
我紧紧贴着手术门,虽然看不见,却能想象,我的爱人,正在里面经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走到窗边,冲着天空跪下,握紧手心的护身符,一遍又一遍地祷告:
老天,求求你了,就算即刻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只要他能活下来,只要他能……
我愿意用我一辈子,几辈子的运气去换……
拿到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是在十个小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