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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亦自然没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憾意。
从小楼上下来,再次回到舞池中间的那一瞬,我有些不适应。
安静的小楼和喧嚣的宴会,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被柳芳元抓得手腕疼,一下楼就甩开她的手,说:“到底什么事?”
柳芳元和我几乎是同时摔开对方的手,看来冤家做实了,她说:“我说过了,班级聚会。”
我扭头看见人群里有几个人在冲我招手。
其中一个招得最凶猛的是秦书。
我们上高中那会儿,秦书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其貌不扬,也不爱运动,简直是个透明体。
当然,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情,如果不是一次饭局后的K歌,我恐怕根本不记得班上曾经有这么号人物。
那天晚上,他唱遍了林宥嘉的歌,一首《傻子》让我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本来酒量不好,酒品也差,一喝酒就爱流眼泪,他唱的那首《傻子》更是打开了我泪腺的阀门,在对叶亦的爱情上,我是个百分百的傻子。
我一直哭到K歌结束,隔天郑余音还埋怨我,说几位老板都觉得你太扫兴,下次饭局不带你了。
不参加饭局我倒没什么遗憾,想起那天我掉的泪,问我堂姐道:“那个人唱《傻子》唱得那么代入,有什么故事咩?”
郑余音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为了红颜那点破事儿。”
我心中顿生同病相怜之感,叹息:“原来又是一个爱情傻子。”
郑余音闷声一声:“秦书可不是个痴情的人。”
噢,他居然是秦书。
这个名字并不好记,除非与另一个名字连在一起,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