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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不过五六分钟,豆大的雨突然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雨滴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他打了一个寒颤。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身上粘腻的混酒被雨水冲淡不少,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了。
他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脚下的水坑没能看清,束之跌倒在了漫天大雨里,污水溅了满身,又臭又腥,手掌和膝盖似乎也被粗粝的地面给磨伤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敢停。
长长地吐了几口气,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只是跑着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到最后也分不清挂在脸上的是泪还是雨。
怎么会这样呢?束之。他问自己。
这该死的人生怎么就他爹的怎么难过呢?
他只是想要活得体面一点、只是想要活得顺遂一些,他有什么错?
难道人微言轻也还有梦想,就是一种罪过?难道真的所有的一切生来就是注定好的?
不,他不信命。不信。
钻过数不清第几个巷道,跑了数不清多少分钟,那些嘈杂的声音终于退去,耳边只剩下了大雨砸在水泥地面的哗哗声,还有他自己的呼吸。
束之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手脚摔破的疼痛逐渐清晰,他撑着墙壁慢慢地往前走,却在下一个拐角,在漫天的大雨当中,嗅到了一股花香。
准确而言,是花香味的Alpha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