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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我现在挂电话，”齐宋最后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十五分钟之后给我回复，是调，还是审。”

那边只答一个字：“好。”

电话挂断，齐宋起身走到玻璃隔断边上，又拨了姜源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那几秒，他拨开百叶帘，远远看见关澜正在外面走廊上打电话。

这时候姜源那边也接通了，直截了当地问：“情况怎么样？”

齐宋说：“2100 万。”

“2100 万？调解？”姜源意外。

“是，”齐宋确认，“我的建议是接受。案结事了，离干净，尽快，你不就想要这样吗？廖智捷想卖，而许末不愿意，现在两人彻底闹翻，你的交易稳了。”

“齐宋你这人……”姜源笑，又像上次一样含糊其辞，转而又说，“但是 2100 万，廖未必能接受，真谈不下去了吗？”

“谈不下去。”

“对方律师什么来头啊？”

“你应该没听过名字，”齐宋回答，“但我这么说吧，这件案子如果是我代表原告，最多也就能做到她这个程度。”

“这么高的评价？”姜源半是调侃半是吹捧。

齐宋没有理会，反过来问姜源：“哪个买家啊？”

那边答：“你懂规矩的，不能说。”

齐宋继续问：“那多少钱啊？”

这回姜源倒不瞒他，答：“大概 1200 万美金。”

齐宋笑笑，挂断了电话，却还是站在那里没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