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儿?”
“福伯准备了一张榻子。”叶萋指指屏风后挡着的软榻。
“福伯办事周到。”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沈将渊点点头,顺便说,“坐回来。”
叶萋拢了裙摆乖乖坐回去。
“坐直了。”
叶萋挺直了佝弯着的背。
一句话一个动作,沈将渊眯了眯眼,觉得有趣,又说:“水。”
叶萋赶忙给人倒水递过去。
沈将渊来了劲,胡乱提要求。
“布巾。”
“药膏。”
“烛台。”
叶萋手忙脚乱,一时失误,蜡油滴下落到手背上,她轻呼一声。
话音刚落,玩得不亦乐乎的沈将渊神色微变已经拿过烛台放好,大手牵着她手剥去那块凝固的蜡,见小小的红了个点,有
点郁闷,他这夫人不机灵呀。
沈小将军,请您仔细想想,要不是您自个儿有一出没一出的,人能烫到么?
“将军……”叶萋看着自己小手落在男人掌心,讪讪说着。
“疼么?”沈将渊用拇指磨蹭那块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