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过程中,程飞多次晕厥,又多次醒来。
哭过骂过,也求饶过。
不止一次,他痛苦哀嚎着,让我放过他。
“陈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纠缠江总,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发誓,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一句话都不会和其他人说,我马上就回去收拾行李,再也不打扰你和江总!”
可这一切都影响不到我。
我看着他,眼前只会浮现母亲尸身上的刀口。
母亲嫁给父亲后,就一直没有受过苦,她最为怕疼,父亲不愿她受任何苦难。
整整八个小时的手术。
母亲该有多疼啊。
程飞像是条死狗,被狱警搬运到车上。
他额头血肉模糊,已经能够看到森森白骨,那白骨上还带着细微裂痕。
教官站在我身旁,与我一同目送车辆离开。
他陪了我很久,最后才淡淡问一句。
“够了吗?”
我犹豫片刻,下意识拿起手机,却发现已经没有能够询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