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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不再纠结两人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此刻,我放低姿态,几乎是跪在地上用哀求的语气说:
“简宜,这些年我爸妈拿你当亲女儿一样疼,他们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是我爸最后的机会了,他明天就……”
江简宜嗤笑一声,打断我的话:“恶有恶报,你爸的罪名早就定死了,你真以为一把手术刀就能翻案?”
她说这话时,眼里没有一丝心虚和愧疚。
我妈明明是因为程飞酒后手术,死在手术台上的。
可当我拿着全部证据去找身为律师的江简宜时,她却将我爸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我搜集的那些证据全部被掉包篡改。
她当庭甩出一沓伪造的医疗记录,咬定我妈是被我爸“谋杀”的。
我死死咬着牙,声音嘶哑:
“简宜,看在我们五年夫妻情分上,求你…”
我刚说完,就见程飞主动松开了江简宜的手,露出一个苦涩勉强的笑。
“五年夫妻啊,我果然还是比不上…算了简宜,你就让给他吧。”
此话一出,江简宜心疼至极。
她当着我的面紧紧抱住程飞,看我时眼里只剩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