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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华道:“你不知道,现在就连小孩子脑子里也有这根弦。”
“那就照你说说,是如何知道小孩子怎麽想的?”
朱锦华声音温和,言辞却一点也不肯让:“这人,把我挤兑赢了就胜利了?有能耐照样挤兑你父兄去。”
“好了锦华,快说快说。”
锦华道:“我二弟不是在宪兵学校念书,他们课程上也会讲,唯实业救国。”
“啊…”陆文熙沉吟,沈贺文的话插进来:“自古变法可能失败,但失败恰恰让后人总结经验,唯自强图强。”
是说家国,也是说他们一代人。
陆文熙道:“沈兄,看来你也支持?”
“说支持,言之尚早,”沈贺文道,“走一步看一步。”
陆、朱未留下用晚餐,识趣地把夜晚留给沈贺文和秦羽织。
餐桌上,气氛古怪,许多话无从说起,反而没有陆文熙在时轻松。
他不问,她不会没来由地交代。
秦羽织是有许多话想要问的。
“你怎麽知道我在船上,秦家为何把国内的生意卖给你?你与秦老爷之间的交易又是否仅仅限于金钱?”
可是话到了嘴边,咽回去。
一封信推到她面前,沈贺文见她吃完,手指压着信封:“海外来的。”
简短四字,她便知是姑姑,她在海外哪还有别的亲朋?
然而看完,秦羽织色变,是姑姑无疑,但只是代笔,由秦老爷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