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第1页)

不是说他认为“人”这物种有多高贵、吃不得,而是不合理。

鸡鸭出栏只要一两个月,猪羊养一年也老了,相比起来,人的生长周期太长、饲养成本也太高。再说就以人体的含水量,那肉吃了够干什么的?能量比牛肉低那么多,口感据说也并不比羊肉优越,就鼠头人那伟大的生育率,以人为食怕是得闹饥荒。

面包是被索菲亚当宠物养大的,从小住在老鼠窝里,她又不傻,如果老鼠吃人肉,她不可能十多年毫无察觉。

所以这是“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恐怖奇幻版本吗?

浆果并不在鼠头主人的食谱上,他们饲养“浆果”,是为了出售。

那么,又是谁、为什么出高价买人肉?

猎奇的炫耀性消费?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鼠头人几乎家家养浆果,猎奇的风潮往往很快就过,来不及形成这样的规模产业。

“还是我们浆果的肉有什么特别功效?比如壮……不是,促进毛发生长什么的?”

乌鸦一边在屠宰场里溜达,一边单方面地跟小六聊天。

可惜这次他只能自己说了。

踅摸了一圈,他在把撬锁的笔芯装回去,又扯下一张屠宰场的货物单翻到背面。

“致索菲亚小姐,”乌鸦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他刚死记硬背的字,“你爱过面包吗?”

然后他把字条挂到了小六旁边:“替你姐捎句话。”

字条挂上去的瞬间,面包留下的契约书在乌鸦掌心消散了。

契约的内容只是“在小五最后去的地方,问索菲亚小姐有没有爱过面包”,至于是亲口问、留字条,索菲亚小姐有没有听见看见、如何回答,都不重要。

反正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闭上眼感觉了片刻,乌鸦轻轻叹了口气,从桌布包里摸出一把旧口琴:“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把大檐帽小姐的口琴顺出来了?”

他从面包那得到了口琴技能。

热门小说推荐
吻颜

吻颜

吻颜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吻颜-莫雨汐-小说旗免费提供吻颜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大雪满风刀

大雪满风刀

【无系统,架空历史,仙侠,幽默,热血,不无脑,不无敌】天牢底下关押着一个神秘女人,牢头杨战第一次见面时骂了她一句不要碧莲!自此,她便有了名字……碧莲!...

暴君总裁被娇养

暴君总裁被娇养

〔双男主+豪门+双洁+暗恋成真+甜宠〕七年前,柳钦珩遇见了紫薇树下的景池,自此一眼入心。七年后,柳钦珩内心深处的情感在无意中遇见景池时瞬间被点燃,而他以为的偶遇却是狼崽子处心积虑的安排。景池一脸狡黠地看着他说:“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柳钦珩面无表情地问:“你想要什么?”景池笑着回答:“自古至今流传着一句话......

再嫁春鸢

再嫁春鸢

再嫁春鸢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再嫁春鸢-姜叶-小说旗免费提供再嫁春鸢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工厂姐妹的爱情

工厂姐妹的爱情

90年代至今,历史的车轮已经驶过2024年。曾经南下闯荡的打工仔与打工妹,如今多已安家立业,子孙绕膝,甚至有人已步入了祖辈的行列。那些年,他们背井离乡,在异乡的土地上洒下了汗水与泪水,那段艰辛而又充满挑战的旅程,或许已在记忆的长河中渐渐淡去,仿佛成为了遥远的过去。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那些一起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的......

俯仰人间二十春

俯仰人间二十春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