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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芮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行李箱上的包提紧了点。
我这是糟的什么罪啊…
宋嘉芮正感叹人生无常、包裹沉重时,人群中一颗亮眼的金脑袋,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由远及近,还未看清来人,宋嘉芮下意识嫌弃地努了努嘴。
瞧这个骚里骚气的小头发,看看这吊儿郎当的那股劲…
真是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忍不住脱口而出“哇,哥哥你真耀眼,哥哥你真貌美,哥哥你万人迷,撒浪嘿~~”
…个屁。
凭什么自己是一个染了跟没染一个样子的头!
说什么奶茶色多么有氛围,多么有感觉。说什么漂头发不好,头发容易掉光光,还说这个细腻的发色跟宋嘉芮简直是绝配。
呸。
宋嘉芮不服。
尤其是想到父母赞同的眼神和那一盘全被宋嘉卉吃了的炒鸡,火气一下子就冲到脑门,恨不得直接把宋嘉卉嘚瑟的脸按进鸡笼。
但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得志,忍无可忍…
眼下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宋嘉芮忽略脑中浮现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看着愈来愈近的脑袋,用力挥了挥手,从心地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喊道:“哥,哥。”
情之深意之切,生动形象地展现出宋嘉芮对于工具人的渴望。
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抹了把泪,英雄还是得向现实低头,不对,是美女。
等到金脑袋的主人宋嘉卉慢腾腾地挪了过来,宋嘉芮撒手掌柜般地把行李谦虚地让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