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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君砚瞪大眼睛,没料到裴斯年竟然会突然吻上自己,只是在男人激烈的攻势之下,她很快便在男人怀中软成一滩春水,只张着红润的小嘴任男人予取予求。
裴斯年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着柔软的小嘴,他完全只凭借着只觉,色情地将女孩的小舌吸进嘴里吮舔,两人口舌交缠发出淫靡的啧啧之声。女孩身子微微轻颤,只觉男人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一般,男人激狂的亲吻与他平日里高冷的形象截然相反,这是自己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君砚又怎么拒绝得了。
她小手勉强撑在裴斯年胸口,若非裴斯年大手用力箍住她,此时的她早已脱力跌坐在地上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只是看着裴斯年接吻时意乱情迷的俊脸,君砚便忍不住双腿发软,两条纤长的腿更是难耐的相互磨蹭,腿心泛起阵阵痒意。
“斯年……斯年……”君砚低喘着叫着男人的名字,她抬手环住裴斯年的脖颈,努力抬起小脸笨拙地迎合男人的吻。
裴斯年被她娇媚撩人的嗓音叫得下身越发肿胀,恨不得立时把下身的凶器送进她体内,狠狠贯穿她,让她发出更多媚人的吟哦。
裴斯年搂着怀中的人,随手便打开了一间房,抱着娇人进去关门,将人抵在门板上,两人交织的唇舌就没有分开过,面对裴斯年的侵占,君砚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她的小嘴被裴斯年亲得合不拢,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
“唔唔……”君砚被动地被男人吻着,小手在房间的墙上胡乱摸索,打开了房间的灯。
她难为情地错开裴斯年的亲吻,在男人身下娇喘吁吁道:“洗……洗澡……”
然而裴斯年体内药效早已发作,哪里还等得到去洗澡,下身的灼热肿胀抵在君砚腿间耸动,裴斯年松开君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看着身下的娇人儿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裴斯年更难以控制体内的冲动。他不满足于只亲吻君砚的嘴唇,薄唇一面吻一面下移,吻上君砚白皙的脖颈,原本嫩白如雪的脖颈在他的吮吻舔吸之下留下了斑驳的红痕。一双大手无师自通地在君砚周身抚摸,他一手覆上了女人圆润高耸的酥胸,那柔软丰满的触感让男人下手不由得更重了,隔着衣物将君砚的双峰捏得变了形。
另一手则是从君砚旗袍腿间的缝伸了进去,覆上了那温暖的蜜处,刚才激烈的亲吻已然让君砚动情,潺潺春水润湿了底裤。裴斯年未经过人事,但该懂的却都懂,当他摸到一手湿滑之时,一双猩红的眼眸更加灼热,他咬牙低声道:“骚货!”
君砚没想到,在她心中高贵宛如谪仙一般的裴斯年竟也会说出这种低俗的话,裴斯年的手隔着底裤触摸花穴之时,小身子便微微颤了颤,下身更是激动地又吐出一口蜜液,裴斯年羞辱般的话语让君砚感到无地自容,却也带来了更多快感,让她差点就身子一软坐在裴斯年的大掌上,这让君砚更感羞耻,但她却无法抵抗。
裴斯年的手指挑开底裤,轻而易举地探进底裤内,没了底裤的阻隔触碰到了那从未有人到访的私处,娇嫩湿滑的触感让裴斯年下身一紧,他心头微热,轻轻抚上花蒂,两指不断地揉捏把玩。
“啊……啊……”君砚身子敏感至极,此时被裴斯年如此轻佻地亵玩,穴口不住地吐出大量蜜液,君砚更是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白玉小手紧紧攀在裴斯年臂膀上,娇颜却泛着妩媚的春情。
裴斯年眼眸紧紧盯视着君砚情迷的娇媚容颜,香汗滑落浸湿她乌黑的长发,美人粉面桃腮,一双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无助地看着他。
裴斯年下身肿得越发涨大,感受到手里的湿滑柔软的水逼,他勉强按捺住自己,伸了一根手指插进花穴,手指刚进入,穴道内便似有千万张小嘴吮吸一般吸紧了裴斯年的长指,只是一根手指便夹得这么紧,若是他的下身插进去,岂不是要被这窄小的紧逼夹断。裴斯年的中指不断在君砚体内进出,伴着滑腻的蜜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花穴被手指进出激起阵阵快感,裴斯年不时碰上花蒂,让君砚宛如过电一般,那舒爽的快感直逼天灵盖,“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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