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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偏失耐心,许野望的态度无关痛痒。
“所以我忍不了。”秦念念说,“我要和你分手。”
含有白月牙的的指甲盖转向头盔内里,桃花眼中海不扬波,许野望戴上头盔,扭盘钥匙。
发动摩托车,引擎声与他脱口而出的回答飞驰出停车区。
“分。”
黑调摩托车驶出,宋镜歌往后捎了捎,远眺别处,眺望到了教学楼下的垃圾桶。
封封书信打底作衬,上方赫然安静躺着的,是她写给许野望的情书,然而那封情书在几小时前,还在收信者的桌肚里。
悬悬而望他能读信,预料过情书杳无音讯,甚至撕毁丢弃。
可当切实一览无余地,目睹到她的情书出现在垃圾桶里,伴着脉搏跳动,宋镜歌感到她的力气被抽丝剥茧地掠夺。
或然,她应该径直路过校内停车区,而不该停下脚步,这样便不会看到现在这般场景,宋镜歌心想。
如果她没看到,也许不会黯然神伤,至少能够自欺欺人地翘首以盼,有朝一日他会拆开情书。
暗恋本就孤注一掷,亦为虚妄之灾。
可他却连个念想都不给她。
宋镜歌不知道她是如何迈开腿走出校门的,回过神时,手机上显示唐婉婷给她打了三个未接电话。
她们平时多用文字信息联系,自宋家变故后,唐婉婷和宋镜歌通电话的次数寥若晨星,她每次打电话必定有急事。
“宋镜歌,放学了直接来我这里,你郑叔叔要见你,没事你就过来。”
回拨电话,唐婉婷很快接听,语气不容商量。
郑世杰是唐婉婷的改嫁对象,她不给宋镜歌说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