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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你两口子动点脑筋，别一来就把我暴露了。”

“你不是不怕吗？”姜予司一脸打趣。

“嘿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呢，我这是怕吗？我那是担心又出什么幺蛾子！”

“行了走吧，今天找你是我单方面的决定，柏安不知道。”

“呸，那我还心疼我老婆呢！小心我上你那撸人去！臭不要脸的！”

“等着，一起。”姜予司拿上外套。

柏齐精神不济，见他远远站在进门处，微微点了点头。

“早在我感冒间隙越来越短时，爸妈就打算去找哥，谁知哥一通电话打来说面谈决定名下房子的过户。”柏安消瘦了一大半，说话慢且轻，“从小到大，他就是最懂事的那个，成绩优异做事省心，每次都会在拦住差点闯祸的我。”

他低低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给自己听：“就像先知一样，完美到让人挑不出错处。”

“所以他在你面前那次是因为什么？”姜予司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打得柏齐措手不及，姜予司迎着他惊讶的目光与之对视，继续说道，“你打120了吗？”

“什么？”

“死因。”姜予司捏了捏鼻梁，“是猝死还是心梗抑或是...”

“别说了！”柏齐喊道，“别说了...”

姜予司止了话头，眉头皱得死紧，好半天才问：“为什么过户，告诉过你吗？”

柏齐闭着眼，回答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CUPs...”

姜予司长呼一口气，是了，想来应该是凑巧那天的死因是原发灶不明的癌症。他起身要走，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了句：“那是他第一次提出离家吧，你们震惊的时候想过把人哄回来吗，结果呢，有没有某一刻会稍微觉得或许是自己错了？”

姜予司没回家，驱车到公司工作到早高峰过了才回。

柏安披了一身晨露从阳台走进来，盛粥上桌，勺碰碗壁，谁都没有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