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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疑问句式，陈述语气。

“小区内还有其他不错的房源，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柏安把领子理好，又恢复那副清清冷冷的态度。

“您若是不想旁人打扰，何必要住这。”姜予司只觉好笑。

谁知一句暗讽的话却被柏安咀嚼半天，好一会儿才半开玩笑似得弯了弯唇：“因为我没地方可去了啊。”

姜予司没吱声。

他二人现在的氛围可真不怎么好，双双沉默，怎么看怎么别扭，活脱脱一副对峙的样儿。

柏安抬脚要回，被姜予司的话头止了步：“不过就是一些特殊爱好，没必要这样为难自己。”

到底还是按下心头疑虑，客客气气得安慰了下。

柏安笑了，是姜予司第一次见他这么明显的笑意，嘴边漾起两半小括弧，歪歪脑袋重复：“特殊爱好？”

“我在您面前死了两次了，如果算上刚刚的电流斑，三次。先生不可能没查过什么是真正的死亡，还觉得这只是什么小众的特殊爱好吗？”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姜予司就来气。正是这种超乎科学范畴的情况，他才会烦躁已久。

“你说，你是...”姜予司用舌尖舔了舔牙面，“零。”

“嗯。”

“是哪种零...”姜予司已经在脑中快速搜索知识库，除了听说过的SM，想不出其他更猎奇的。

“灵异的灵。”

“什么？”姜予司凛了声。

“您不是看到了吗？我会死，有哪个人能够死而复生无数次的？”柏安声线平稳，好似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确切来说，是朝生暮死，只不过因为想让你们尽早搬离想了点办法把复生时间提前了而已。”

姜予司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涩，看柏安不像开玩笑，只是问：“像蜉蝣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