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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可以！”罗莎莉娅摩拳擦掌，“砍价我最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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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结束之后，人群就没有那么集中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参加活动，更多的游客开始和罗莎莉娅还有里奥尔一样，在街上闲逛。他们摆弄可以发射电子烟花的小装置，访问由活人或者AI经营的小摊，也有人挤累了，干脆一头扎进店铺里，点一份小零食或者饮料，坐在明亮干净的玻璃窗后面注视着热闹的街道，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
夜色降临的时候，由官方组织的烟火秀在漆黑的天幕炸开，手里捧着小吃的游人行走在商业街上，抬头仰望天空。不同于街边那些小装置发射的烟花影像，烟火秀使用了真的火药，燃烧之间爆发出灿烂的灼热光影，带着些许刺鼻的硝硫气味，随着夜风被吹向大地。
“你念过大学？”罗莎莉娅扭过头，饶有兴致，“我们那里很少有人正经读书……你是什么，呃，专业？你们应该管那个叫‘专业’对吧？”
“信息传输与数据处理。”里奥尔念出一长串拗口的名词，罗莎莉娅皱了皱眉，显然是听不懂，“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完全对口部队通讯兵的专业。”
“啊。”来自流亡势力的Alpha兴致缺缺地哼了一声，“听起来好没意思，我以为你会读一些比较有趣的专业，比如画画或者……星际考古？”
“而我的选择面则更窄一些。我的父母去世很早，是由军方资助完成学业的，在毕业之后必然进入军队工作，所以没必要去看那些有趣的专业了。”说起这些里奥尔的口气很平静，“在联盟，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多谢建议。”罗莎莉娅从手中的杯子里挑出一根竹签，把丸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整理一下思路，下次通讯的时候……嗯？”她突然停下话头，把脸扭向一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片黑暗，鼻翼翕动，连咀嚼的动作都暂停了。
“怎么了？”里奥尔顺着她扭头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方向是商业街的尽头，搭着一个小小的舞台。早些时候这里有一场舞蹈表演，演出时用来烘托气氛的电子投影还没消失，在夜色降临后一片漆黑的舞台上一闪一闪。
舞台看起来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然而罗莎莉娅却像是陷入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似乎光扭头这个动作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那边……”罗莎莉娅一字一顿，里奥尔借着街道闪烁的霓虹光影，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发情了……Omega。”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几个游客Alpha朝着这个方向冲了过来，因为速度太快，在里奥尔的眼里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他们在舞台上相遇，随后没有任何犹豫，野兽般扭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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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控制的Alpha在舞台上彼此角力，扭成一团，里奥尔明显感觉到站在身边的罗莎莉娅更加焦躁和兴奋。不过得益于这些Alpha的出现，与刚刚完全沉溺于Omega信息素无法自拔的状态相比，现在的罗莎莉娅变得更能自控了。
“那边有个Omega发情了。”比起刚刚破碎的词句，罗莎莉娅说话变得流畅许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至少在舞台后面，那些愚蠢的家伙连Omega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自己打起来了……等等。”她仗着现场气味混杂，在空气中嗅闻。
“这味道闻起来不大对劲……”
“什么意思？”里奥尔紧张地注视着罗莎莉娅，生怕她突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