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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阿尔方斯的脸埋在埃文肩膀和胸口之间的地方，模样很乖巧，像是在认真聆听。只是看不清他下面的表情。

“然后是亲人……我……我有没有你提起过我的母亲?”埃文说，“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品行高洁。”

“她喜欢给我沐浴和照镜子，有时候还会抚摸我的脸庞。她给我很多教育，而我全部接受。……这就是亲人间的触摸和喜欢。”

“有很多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我陪着她，我希望倚靠着她，她将我拨开，推开，踢开。我为她弹琴，她说：妈妈希望静静的，你明白吗？我不想让她难受，于是我说：我一切都好，从没有这样好过。我不想让他们难受，于是我说：这一切都没关系。我们就这样学会了新的相处方式。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家庭充满了欺诈虚伪，而我把那当做幸福。”

“我在想，如果我的母亲有份事业，我是说，她不把‘我’当做她的事业，会好过很多。她可能在工作的时候遇见别的男人，和他一起离开了，他们去很多地方旅行，意大利，非洲，东方，旧金山，寄给我写满风景与喜悦的信，我衷心替她感到高兴。而我的父亲将会明白，女人，也是可以给男人带去伤害的。”

说着说着，埃文自己开始怀疑起来，“……阿尔方斯，你觉得我的母亲喜欢我吗?……她是喜欢我的吧？”

阿尔方斯的面容在黑暗里，没有回答，只伸手将埃文怀抱起来。他宽阔修长的身体圈拢住埃文，就像母亲抱起她的孩子。

埃文紧紧攀住他，如梦初醒：“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多。”

“什么?”

埃文想起那位中国朋友说过，在东方对姻缘有一种奇妙的比喻，就是命中注定相爱的人，手上会有红线连接。他拿出芭芭拉的那管口红，发现口红只剩下根部的残余，上面还留有人的齿痕，埃文没有多想，分别从自己和阿尔方斯的掌心出发，画了一道直通中指红色的纹路。

“爱人……就是彼此产生了特别的感情，被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看，就像这样。”他把两只手抵在一起，“他们经历一段时间的相处，然后结婚，建立家庭，或许还会有一个孩子……”

阿尔方斯将手放在埃文肩膀上，轻轻抚摸着。

“会的。”

阿尔方斯打开埃文的领口，低头反复蹭弄着脖子侧面的皮肤。

“……会。”

阿尔方斯将埃文的衬衫向两边拉开，借着头顶孔洞的光线看着身体的肌理。他仿佛是在做某种观察，对埃文身体的每个细节，凹陷与凸起都很感兴趣，他便用手指去触碰，用鼻子顶弄，用嘴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