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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好香。”他有点可爱地嗅了嗅，越来越像狗了，我是狗狗控吗，如果不是他做出的动作，我肯定会觉得是猥琐，不，我甚至不会给别人有着机会靠近……不过他不只是靠近，说完话的下一秒，他先试探地用舌头挑逗了一下乳头，那骚红色的东西当然不懂得拒绝，它弹了弹脑袋，又送入虎口回到了涂泽的嘴边，所以他也毫不客气地吞入口中，用口齿和舌头肆意地玩弄它。为了不让另一边寂寞，涂泽的手也没有停歇地在揉搓着它，好奇怪，或许也不奇怪，总之我的快感已经与这两坨东西相连了。

“好吃吗？”我有些愤懑，将他的脑袋往后扯开了一点，那被他调戏过的乳头艳红艳红的，像是害羞又像是情动，上面还沾着水渍，所以愤懑和情动使得我咬牙切齿：“我也饿了，我吃什么呢。”

这句话搞得好像我的乳头是他的食物一样，这使得些许羞耻感浮现了上来，而且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上衣并没有被他脱光，而是解开了上半的几颗纽扣，半遮半掩的，竟然更显不堪。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星屑，而脸颊是醉酒后的酡红，说出的话却更像是醉汉讲的不是说他说了胡话，而是因为他说了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一样的东西。

接着，他继续像小狗崽挤到母狗乳房旁喝奶一样埋在了我的胸前，而这次是怎么也拉扯不开他的脑袋。

我想说，按正常来讲，男人是不能产乳的。而按我不多的经验来讲，我似乎可以产乳他吮得津津有味，而有点鼓胀的乳房也十分配合地被他唆出了几滴浓稠的乳汁。他炫耀般向我吐舌头，那些白渍残留在他的嘴角，显得很色情，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慢慢挺立了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责备我的性癖了，而更过分的是，我竟然将脸凑了过去，舔了舔涂泽的嘴角。

不仅是我震惊，连涂泽都有些愣住了，表情有一瞬的怔忪，只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凶狠地咬了一下我的乳房，上面迅速留下了一个牙印，而汁液总算不再那么矜持。而是稍微汹涌地吐出了一束奶柱，迷幻却又真实，乳房的肿胀感得到了一小会儿的疏通，而后却更渴望被揉搓和更凶残地施虐。

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一头狗一样喜欢乱舔了。我回味了一下口中熟悉的奶香，感觉耳朵已经烫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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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头根据本能寻找乳头的初生小狗，在软肉处咬出几个不深的牙印，又转去下一处开垦，却久不去接触最令我难受的地方。可对我而言，乳头的堵塞感才是最需要被解决的，不待他帮我疏通，我就自行动起手来要揉搓来缓解酸涩感。

我拉扯两边的乳头，只有暴力才能让这种难耐得到缓解。涂泽却拉住了右手，用那张脸在上面蹭了蹭，这个举动让我被可爱到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停滞了会儿，他那看起来总是带着迷雾和茫然的眼睛，让人感觉我才是这场性爱中最淫荡的狗。

我顺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看到他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我读不懂的情绪。而后，我就在他茂密的头发里看到了八只、或者更多的眼睛，它们原本躲藏在里面，被很好的隐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惊扰到它们了，它们闪烁几下，再次含羞地躲起来……只是，我以前没有碰过他的头发吗，仔细回忆一下，也许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有过这种动作吧。

涂泽顺势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眼睛在他的头发上随着动作根据地心引力流动。我感觉有些许瘆人，手僵了一会儿，敷衍着拍了拍就收了回来。他似乎觉得不满，从鼻腔发出黏糊糊的“哼”声，没等我听清楚、脸就贴了上来，他咬了咬我的嘴唇：“肚子还饿吗？”

嘴唇被咬得有点发麻，我下意识抿唇：“嗯。”

他的脸离得很近，眼珠子分裂为成团成团的鲟鱼籽，晶莹剔透且有生命在律动。我不敢直视地偏开头，被意识到的他摆回来，转为更为强硬似发泄般亲吻我的脸颊，他的气息很近，每个吻也带着鱼籽的香气。鲜甜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大脑好像放在低温离心机上飞速旋转，脑浆不同部分开始分层，于是我的脑袋也晃晃悠悠。他的双腿纠缠着我，双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如果是猎物，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因为他的吻带着麻痹的毒素，渗透猎物的身体。我瘫软下来，再次感觉自己更趋向液体的状态，即使被麻痹着，身体却还是作出逃避行为，毕竟我认定吻是带有毒性的，这使得我像是在逃避涂泽的亲吻……我确实在逃避他。他觉得很不满、委屈，脸上却不显，我能感受到，因为获知他的情绪已经不需要通过其他形式来表达。

血液和水混合之后要如何分开，酒精和水混合之后又如何分离，靠速度、靠温度，那温度和速度在什么情况下……夹着我的双腿渐渐褪去温热，冰凉、柔软，令人感受不到这是岸上的活物。瘫软的身子以依靠的姿势依附着，身体的温热逃逸到空气中，与冰凉的软体相融。不清醒的我看着略带温热的“悲痛”变成白雾，从鼻孔冒出去，在眼前打个转就消失不见了，在太阳穴处突突搅动的刀也由此被取走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涂泽亲走我眼眶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眼泪：“您不喜欢吗。”

他的称呼竟然变成了刚认识时的形式，我略微疑惑，因为并不知道他话中的宾语在哪里。鲟鱼子大量生产，他的不满从眼眶溢出，一粒一粒圆砾脱落下来，掉落在我胸前，缓慢汇聚到一起，形成一团不大的充满不满情绪的黑泥。我不带情绪地看了它一眼，感受到我的敷衍后，它不满地炸了炸刚产生的软刺，钻向我的胸前意图行凶……涂泽迅速抓起它丢到他身后。

他趴到刚刚黑泥钻去的地方，在软肉上蹭了蹭，声音中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地又问了一句：“您不喜欢吗。”他抬起脸看我，脑袋上的眼睛们也集中在一起看着我，没有眼泪，只有滑落的黑色鱼籽，汇聚到又爬过来的黑泥里面，稍微听话地黑泥似乎也立起黑色尖尖，可能是它自己捏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