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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誉拢袖苦笑:“我可不敢。”
宋家世代书香,小辈里就数宋誉的学问最出息得长辈看重。他就连学武也是瞒着家中,私下偷跟着魏淮昭学的。
更别说明年开恩科的消息一出,他日日都在家中悬梁刺股。若是被发现他竟学武分了心思,还来玩乐比试,怕是要好一番训斥。
今日能出门就很不容易了。
莫重旻自然知道,就是刻意打趣他的。
然而一个回头,却意外看见魏淮昭也入了场。
莫重旻一脸诧异:“魏兄,你不会也要参加吧?”
他还当魏淮昭只是来看他如何夺得头筹的呢。
毕竟他往年都没有下过场。
魏淮昭这人幼时便被魏伯父带去军营里跑了,十岁随父去过边关,虽未上阵,但也见识过真刀真枪。
这种趋于玩乐的比试,于他而言根本没什么意思。
魏淮昭说道:“怎么,怕了?”
莫重旻起了劲:“那魏兄可要当心了。”
魏淮昭跟着庄内随从的指引,向着挑选马匹弓箭的地方走去。
其实前世他只是来看了两眼,并未参与这场骑射比试。
不过他后来得知,今日微服出宫的新帝,碰巧听闻了这场比试,也暗中前来看了热闹。
因而他思虑之后,才有此决定。
魏淮昭拿起了一把长弓,又捻过三支箭,随手搭在弓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