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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火腿、面包配卖酒,不过已经过了餐点,赛斯想必上午是不会过来了。管家走后,安德尔森查看书架——里面的书卷和纸摆放方式和当初一模一样,纹丝不乱,仿佛当年那场大火没有烧到这个房间。他当然清楚自己东西的摆放方式,也有把握不引人注意的放回去。所以当下午三点赛斯推开房门的时候,安德尔森正在聚精会神的读一卷羊皮纸药书。
房门轻微的响了一声,瓷器碰着桌面的叮当声,红茶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自康沃尔的上等白瓷茶具,黄铜托盘下衬着提花桌布。
靠窗坐的年轻人手指划过书页,喃喃道:“满月的时候用龙舌兰水兑精灵树皮煎制整晚……”
浅金色头发很细,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中仿佛自然而然的有一圈光晕。因为才生了病,脸显得格外消瘦,看的赛斯有些心痛。
鼻梁挺直,灰蓝色的眼睛依旧安静如初。
他想说什么,没说出口,清了清嗓子:“喝茶。”
安德尔森讶然抬头。
赛斯重复了一遍:“喝茶。”
安德尔森当然不会喝,赛斯突然伸手绕过他的肩膀,挟起面前人往上提起。赛斯毕竟是久经沙场,安德尔森扔了书反身一拳,打空了,拳头打在立起的摆钟上,钟摆发出沉闷的一声长响,他痛得眼前发白,背死死的抵住窗户。
他有些惶恐,不知道赛斯突然要做什么。
然而赛斯只是掰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左手稳稳端起温热的红茶,送到他嘴边。
“喝。”
茶水顺着嘴角流下去,在脖子上流出一条红色的细线,把胸前的白色布料洇上红点。
茶虽然是好茶,赛斯放手的时候,安德尔森捂住胸口咳得很厉害。
他后悔当初这个人还没有投靠皇家骑士团之前没有跟他把马术和剑术都学好。指关节还在痛,妈的刚才那一拳不该打歪。